昨天看了摩卡的《
情断西藏》—— 一个她自诩为凄美的爱情故事。可我却对此不以为然……所谓凄,只是因为故事的男主人公散兵死了;所谓美也仅仅是由于有神圣的西藏作为背景。也许我更愿意将它定义成一篇游记,那么故事中大篇幅的西藏名胜简介,历史渊源追溯才能适得其所。
如果在喧嚣的城市中,散兵同样是遭遇车祸死了,故事也许也只剩下凄了;如果只是描述一段高原上的平凡无奇的爱情,故事也许只剩下美了……
我不怀疑故事的真实性,也能深刻体会到摩卡在失去至爱时那中撕心裂肺的痛。也许是我挑剔吧,我始终在其中找不到能打动我的东西,特别是所谓的凄美。
如果《情断西藏》能适当地拆分成两篇体裁截然不同的文章,也许读者,特别是像我这样的读者,不用在一篇文章中跟随作者在最后第二章和最后一章间进行那么生硬的情感转折。
既然是“情断”,显然题目中的“情”是指摩卡和散兵的爱情,那么作者又将她花大笔墨描写的亲情和友情置于何处呢?也许整篇作品是由作者的旅行日记整理而成的吧,实在是没有很好的避免“捡到篮里就是菜”的错误,旅游杂记的过重痕迹、亲情友情的过度渲染,甚至于对藏民浓厚感情的描述无不造成了喧宾夺主的后果。
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张悦然的《
黑猫不睡》和《
毁》,那样的故事于我才称得上是“凄美”。我想象中的“凄美”应该是不存在于现实中的那种“飘渺”,所带来的是无法发泄的抑郁,心隐隐作痛,但欲哭无泪……
淡淡的、灰灰的、冷冷的……
所谓凄美!
一曲《
丁香花》下,男孩用平和的语气说出的誓言:如果你死,我会每年送花到你坟前,跟你说话、为你唱歌……
所谓凄美!!
所谓,凄美……